聽著曹吉祥的話,徐有貞心中五味雜陳。
一陣冷風吹過,他才侃侃回過神來,也隻是對著他苦笑了兩下。
上船容易下船難。
這件事情想全身而退,又談何容易呀。
那“遼棉案”一事牽扯甚廣。
如果不是自己領兵打仗,恐怕也難以脫身。
他張嘴欲言又止。
好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化為一聲長歎。
說再多又有什麽用呢?
他難道就看不出來這其中的殺機?
如果朝廷一鼓作氣,直接派大明鐵騎踏平遼東。
東南那幾家,根基穩固,尚有一絲回旋之地。
可現在呢,鄭旭都已經帶著福建水師北上。整個閩南海域,就剩下他老弟鄭龍一個光杆司令。
看朱祁鎮這個架勢。
怕是遼東還沒開戰,這支水師就已經先被朱祁鎮給對付了。
都到這個份上,傻子也該看明白,東南那幾條破船撐不了多久。
徐有貞還有得選嗎?
曹吉祥也不知他在想什麽,隻是聽著這一連串的歎息,自己也跟著悶得慌。
思慮片刻,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隨著風中一聲長歎,選集便自己上了馬車。
……
次日清晨,朝會開始。
群臣李碧,朱祁鎮端坐於龍椅之上。
麵色肅穆,氣勢逼人。沉寂經過朝廷的清洗,朱祁鎮的威嚴又上了一層。
如今他一言不發,反而讓人有些莫名的心慌。
孰不知,朱祁鎮是在等!
忽然,顧先為上前一步,直接打破了在場陳的氛圍。
“陛下,臣有事要奏!”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這剛上任的戶部尚書,便大步流星地從百官之中走了出來。
朱祁鎮先是身軀一震,隨即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了。
他等的不就來了嗎?
旋即便滿臉欣慰道:“說!”
一馬當先的顧先為,在百官的注視下,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