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味蔓延開來,朱由檢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胸腔內再次傳來那種熟悉的作嘔感覺。
然而,朱棣卻好似丟垃圾一樣,兀自將周延儒的腦袋,隨手往地上一丟。
目光卻直勾勾的落在了擺在角落的那一副明黃色的盔甲上。
似乎是有所感觸,到讓他想起了自己當年英姿颯爽。
身披戰甲,騎著戰馬,在戰場上肆意揮灑刀刃的瀟灑之態。
自從蒙古遠退大名,內居穩定,他便很少往戰場上跑。
朱棣緩緩上前,撫摸著那一副鎧甲,臉上露出了神往之情。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眯著眼睛盯了一眼朱由檢。
“你小子一次都沒穿過?”
朱由檢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出征之前穿過一次,想著能在戰場上有一番作為,誰知道事與願違……”
看看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就知道了。
連鮮血都怕,更別談其他。
這麽一說,朱棣更加嫌棄了。
自己這麽厲害,怎麽一代不如一代,傳到這小子身上,打仗都不會了?
“行了,既然你盔甲都帶了,那今天咱這教你怎麽打仗!”
“畢竟你也是一國之君,承擔的是天下的責任。”
“你若是不成長起來,這個國家就沒有未來和希望!”
看著發呆的朱由檢,也不知他將這話聽進去沒有。
隻是外麵的喧鬧聲,再一次將朱棣拉回現實。
沒有過多的時間懷情念舊,朱棣大手一揮。
當即對著士兵吼道:
“給朕披掛!”
“ 諾!”
許顯純親自上前,熟練地替朱祁鎮穿好了盔甲。
這盔甲往身上一披。
朱棣又將牆上掛著的刀別在腰間,自顧自翻上了馬。
有那麽一瞬間,朱棣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時候。
那真是一個值得懷念的熱血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