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攔著的話,朱由檢隻怕是要將幾個人直接砍了!
長舒了口氣,朱棣睜開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一眾人,說道
“就當是朕來到這裏的見麵禮,每人三十軍棍,給你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怎麽沒反應?”
“不滿意?”
那一雙犀利的眼眸,沒放過任何一個人的麵孔。
雖然不知朱棣是什麽身份?從何而來?
但是聽他以朕自居。
在看身為天子的朱由檢,在他麵前同樣也乖巧溫順。
他們現在隻明白一個道理!
麵前的人惹不起!
甚至,從朱棣身上散發的威嚴,已經蓋過了天子朱由檢!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卑職鄙人至死追隨陛下,洗刷罪孽!”
朱棣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今正值用人之際。
無論這些人口頭的話是真是假。
不過上了戰場,便隻有生死結局。
想要活著,他們沒有不努力的理由!
幾人被拖了出去。
聽著外麵軍棍重重落下,還有一陣陣強壓著的悶哼。
洪承疇上前一步,抱拳道
“陛下,咱們這次帶來的糧草,已經損耗大半。”
“包括戰馬和牲畜,同樣折損不少。”
“咱們現在軍備不足,就暫時擊退敵人,當以撤退為主,調養生息!”
朱棣臉色微沉。
瞥了一眼旁邊的戰報,不禁揉了揉太陽穴。
“這一仗損失慘重卻未有成果,就這麽狼狽空手而歸,不是落人口實嗎?”
朱由檢在旁邊連連點頭。
“對呀,那些迂腐的大臣處處與朕作對。”
“若是這一次在敗興而歸,隻怕朕的話,朝廷裏麵沒幾個聽的。”
“你們說撤退就撤退,難道不能把眼光放長遠一點?戰爭是政治的延續,這都不懂?”
徒弟那胸口堵著一股氣呀。
聽他說話是越賭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