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宮。
朱高熾緊鎖眉頭,麵前的張遠和丘福,也一言未發。
良久,朱高熾才抬起頭,打破了現有的寂靜。
“二位大人,你們也都聽說了吧?父皇居然去了詔獄。”
來,朱高熾是要去給朱棣請安,順便探探口風。
誰知道,就從太監那聽到了這個消息。
他為何要去詔獄?
目的顯而易見,不就是為了秦瑞而去。
一朝天子,居然主動屈尊降貴,為了一個新科狀元去那種醃臢之地。
原因無他,隻怕是去求個答案!
具體求什麽答案?
當然是秦瑞口出妄言的結局。
天子不仁,更換皇帝?
荒唐至極!
雖不做聲,二人卻默默的點了點頭,大概也能猜到朱棣的目的。
不過,在太子麵前揣測天子,二人還不至於荒唐到這地步。
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切答案憂慮,盡在不言之中。
看太子眉頭緊鎖,張遠還是上前一步,拍起了馬屁。
“其實殿下也不必憂慮,您德才兼備,進功盡職,秦瑞那些話必然影響不到您。”
丘福也附和著,“是啊,您其實也不用多慮。”
“說的倒是好聽,可是父皇為何要問出這問題,又為何要單獨去見他?”
“若是沒有這方麵的顧慮,父皇又怎會當著滿朝文武提問?”
“隻怕是要給本太子提個醒!”
這麽一說,兩人再度啞口無言。
雖然心中有這樣的想法,可他倆也不敢明說呀。
場麵再度陷入寂靜。
光是他們的態度,朱高熾大致看明白了。
不禁雙手負背,長期一口氣。
“看來,你們也覺得父皇此舉並非空穴來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父皇爭起了廢儲心思,另立新太子,隻怕皇宮,無咱立身之處!”
一想到這裏,朱高熾不禁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