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那兩陣爆炸,外麵的塵土並未完全散去。
空氣中顯得有些烏煙瘴氣。
明銳站在大街上,看著來往過路的人群。
臉上不是逃獄後的喜悅,而是難掩失落。
有沒有搞錯看守的緊,因為對自己視而不見也就罷了。
你們這些老百姓,人都沒有看一眼的念頭?
喂!我這是越獄了呀!
死罪!麻煩你們多少叫嚷一聲!
如果是換做自己的話。
看著有人灰頭土臉的從詔獄走出來,那還不得碰著西瓜,嗑著瓜子看熱鬧。
這些人怎麽一點看客心理都沒有?
額……
看著老百姓們朝著同一方向湧去。
秦瑞大概知道了,原來都是去看放炮去了。
也是啊,越獄的人層出不窮,都是有鼻子有眼的,跟他們又沒什麽關係。
與其多管閑事,惹事上身,還不如看炮仗來的熱鬧呢。
秦瑞翻了個白眼。
人都已經出來了,總不能回去再上一遍一遍越獄吧。
那就顯得有些太刻意了。
於是乎,秦瑞百無聊賴的走在大街上。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走到了自家小院門口。
這一路,可謂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直到落到院子的石凳上。
秦瑞才覺渾身輕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也罷,人都已經沒了,總會被人發現的。
想到這裏,秦瑞才緩緩釋然,自顧自的開了壇小酒。
反正越獄也不是本意,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既來之則安之,不如在這裏享受一段時間,靜候錦衣衛前來抓人。
這小酒下肚,總感覺肚子空落落的。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忙活了大半天,居然連個午飯都沒有吃。
這不得安排一點?
看看天,秦瑞掐指一算。
應該還夠自己吃個手抓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