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燳提著劍,眼中也是蠢蠢欲動的凶光。
麵對被小太監拽著的胳膊,隻是一個勁不耐煩的甩手道
“趕緊放手!”
“如今都已經到了這種局麵,要是再不去收割一下,朕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陛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啊。”
“您乃是一國之君,萬一傷著磕著。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
聽著耳畔小太監喋喋不休的請求,朱厚燳照並沒有半絲質疑。
而是堅定的提刀邁著步伐,硬是將那兩個拽胳膊拽腿的小太監給拖出了數米。
直至爬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伴隨著戰馬的一陣仰天長嘯,兩個小太監瞬間被嚇得癱坐在地。
嘴裏的哭嚷聲依舊不絕於耳。
朱棣向那邊瞥了一眼,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自己的小輩們一個個都這麽勇敢嗎?
關於禦駕親征這件事情,你們是一點兒也不含糊啊!
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你小子就打算親自上陣了?
朱棣微微蹙眉。
別說是朱厚燳了。
哪怕是朱棣,在接近晚年之時,也很少親自上過戰場。
年少輕狂的時候,他已經經曆了戰場的刀光劍影,幾經生死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天子不僅是一國之君,更是一軍主將。
但凡是出了一點差池,那便為塌天之禍埋下了禍根。
正當朱棣想要上前阻止的時候。
聊天群裏,朱元璋破口大罵的聲音席卷而來。
“你小子經不住誇是吧,還親自上陣?”
“你以為你是誰呀?衛青還是霍去病?”
“你以為掌握了勝利,這正常的局麵便可任你擺布?”
“還有老四,你在那兒待著幹什麽?這孩子糊塗,你要看著他犯糊塗嗎?還不趕緊去攔著點兒!”
朱元璋這好不容易提起的好心情,怎麽瞬間就化為雲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