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不禁尋聲望去。
隻見奉天殿內,那個本該空著的皇位,此刻赫然坐著一個人。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慵懶的躺在龍椅之上,交疊著雙腿搭在禦案上。
而那雙晦暗不明的目光,則淺淺的注視著朝中群臣。
直到落在嚴嵩的頭上,才挑逗性的問道
“嚴嵩?”
“看來混得不錯呀。”
這個聲音……
有幾個正德朝的老臣,仿佛身體觸電一般,當即愣在了原地。
可臉上全然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聲音,他們此生難忘。
那個男人,他又回來了!
他回來了呀!
而此時的朱厚燳,目光隻是落在百官之首的嚴嵩身上。
那麽多大臣裏,他唯一能夠記住的,恐怕也就隻有嚴嵩了。
人會衰老,但是卻無法改變樣貌。
從那鬆垮的容顏中,朱厚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嚴嵩是弘治十八年的進士,也正是朱厚燳登基的那一年。
興許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已經頭發花白的嚴嵩,顯然是遲鈍了許久。
看看龍椅上的朱厚燳,再看看門外被當做小雞拎起來的朱厚熜。
一切顯得是這麽的不可思議。
看著文武百官的疑慮和驚訝,朱元璋連忙催促道
“小子,別在那兒擺譜了,趕緊讓他先行跪拜。”
“這個嚴嵩是百官之首,如果他不跪你,其他人也定然不會認同你。”
“到時候被朱厚熜那小子掌握了主權,你們爺倆恐怕就真的有去無回了。”
畢竟死去多年的人,詐屍這種事情本來就很稀奇。
想要讓他們相信,就必須在他們胡思亂想之前,掌握他們大腦思考的主權。
被朱元璋嗬斥了一通,朱厚燳嚇得順手抄起桌麵上的一份奏章,直接朝著嚴嵩砸了過去。
厲聲嗬斥道
“還愣著幹嘛!天子在此,爾等連君臣之一都拋之腦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