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倒是積極的很,知道什麽是以退為進。
好歹也是朝中元老,哪裏是說殺就殺的?
更何況,太子被打,根在秦瑞。
怎麽說,都是秦瑞荒唐至極,以下犯上。
敢動手打太子?
必死無疑!
為了一個秦瑞,要殺掉朝堂大臣?
其中得失利弊,朱棣肯定是分得清的!
所以,與其說張遠和丘福是在認罪。
不如說,這是個保命的明智之舉。
見二人爭先恐後。
朱棣冷哼一聲,“你們的確該死!”
“朕問你們,太子被打的時候,你倆在幹什麽!”
“身為武勳大臣,你居然讓一個秦瑞將太子打了?”
作為文官的張遠默默鬆了口氣,這話是衝著丘福去的。
“微臣該死,秦瑞出招狡詐,防不勝防,以至於中了他的暗算……”
說起這,丘福仍感覺褲襠隱隱作痛。
他的苦,他的痛,又有誰能夠體會到?
“那你呢?你又在幹什麽?”
目光又落到張遠身上。
長遠身子一抖,也連忙解釋道:“當時微臣也被他暗算。”
“牢門砸在臉上,半邊淤青,打的頭暈目眩,眼前模糊。”
“趁著臣和淇國公受傷之際,這小子才步步逼近太子殿下。”
“我等有心阻止,卻無力回天,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混賬東西,無用至極!”
朱棣再度一聲怒吼,打破了他的無能狂怒。
雖說,根據英宗提供的史料記載,秦瑞乃是武將所救。
有一點防身之術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比起丘福來說,秦瑞不堪一擊。
就這還讓人把太子給打了?
你倆怎麽好意思的!
朱棣生氣歸生氣。
我這方向好像有點不對呀。
朱高熾捂著疼痛難忍的臉,一時有些迷糊。
怎麽回事?
秦瑞身為臣子,辱墨當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