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已經死了三天。
那些朝臣如願以償之後,一切的風波也逐漸平息下來。
除了這小子私下貪了近百萬兩家產之外。
朝野上下對錢寧之事隻字不提,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主要是,擔心朱厚燳觸景生情,想起了什麽不該想的事。
最終,還是正義戰勝了邪惡。
大家又可以肆意妄為的擺布……哦不,是輔佐規勸天子了!
這件事情,甚至還拔掉了朝廷一大鷹犬。
士大夫們何樂而不為?
簡直銀麻了。
甚至還覺得自己的正義感爆棚,為朝廷做了一大貢獻,這不得寫入史書中?
隻不過在嘉靖的眼裏,錢寧隻不過是為達到目的而做出鋪墊的一顆棋子罷了。
這個人的價值已經實現,丟了便是丟了,他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感想。
就在朝野上下徹底放下緊繃的心時。
一封來自七品小官的奏章,卻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奏的人,乃是東南一處不知名的小縣城縣令。
這樣微不起眼的小人物,要是放在以前。
別說是讓天子看一眼,就連楊廷和恐怕都懶得去浪費時間。
隻不過今天。
當奏報送入朝堂之時。
嘉靖慵懶的拿著奏章入了朝堂。
這也是他來到正德朝之後,第一次上朝。
這可是在嘉靖期間,他十年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很顯然,因此曆練,這小子還是有點醒悟和變化的。
在百官的注視下,穀大用提高著嗓門朗讀了這份奏章。
關乎裏麵的內容則是東南諸省,財力不足,百姓無米之炊。央求開海,以資公用。
等到他將其朗讀完畢之後。
原本還**輕鬆姿之色的滿朝文武,卻瞬間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那本就出身東南的官員們,徹底傻眼兒了。
開海?
你怕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