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徐堅猛然抬起頭來。
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震驚。
感情今日這大場麵,還是離不開開海的事情!
還不等徐階開口,身後那一眾禦史言官,便已然沉不住氣了。
作為巡查東南的禦史陳久德,連忙從群臣之中出列,抱拳說道
“陛下,太祖阻止延傳至今,曆代君王向來嚴苛遵守,以絕倭寇之國力。”
“陛下斷然不能夠違背祖訓,解除禁海呀!”
兵部的尚書和侍郎,此時也坐不住了,聯合著周圍的群臣紛紛上奏。
看著這些急不可耐的人。
嘉靖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三人啊,皆是閔人。
當年朱紈南巡之時,便是被此三人聯手彈劾致死。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威脅到了這些人的利益。
如果今日順他們的話,隻怕海瑞也能活多久。
嘉靖緩緩的坐在龍椅之上,一隻手撐著下巴,輕飄飄的說道
“那若是,朕執意如此呢?”
話音剛落。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奉天門下一片,死氣沉沉。
誰能夠想得到,這個平時不願與或是沾染的嘉靖,今日卻破天荒的說出了這番有底氣的話。
這就相當於他直接和這些人撕破了臉皮呀!
站在前排的翁萬建,額頭上已然滲出陣陣冷汗。
慌忙地抖著身子上前道
“陛下,這!祖訓就擺在您的眼前,曆代君主,全部都在天上看著呢!”
由於激動,翁萬健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身份。
站在嘉靖身邊的陳洪,不可思議的盯著他,近乎脫口而出道
“大膽,你就是這麽跟陛下說話的嗎?”
翁萬建挺著脖子說道
“君辱臣死,老夫既然身為天子之臣,又怎能坐視陛下行此荒唐之事?”
“臣死諫!”
那翁萬建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