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說的話還是在理的,長安米貴,居此不易。”
“咱一個月也就那點俸祿,先別說管家人了,自己沒事兒跟兄弟們出去喝點小酒,吃點肉,基本上就所剩無幾了。”
“不過秦大人您還好呀,有這麽一處大宅子!”
“我在翰林院結識了幾位翰林,他們都在那幹了五年了,住的房子還是租的呢!而且還是在靠北城那邊,沒什麽煙火氣息!”
“前門大街的宅子,那可是一天一個價!”
提起這件事。
薑維反倒生出了一陣憋屈。
“秦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敞開心扉。”
“您別看我每日風光無限,得陛下的器重信任。可現在住的,也不過就開國之時,陛下賞賜的一處一進的院子!”
“而秦大人您這才入朝多久呀?都住上前門大街的院子了!”
“滿朝文武,您不知甩多少人一條街呢!”
“而且,你現在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無人需要贍養。”
“我那後麵,可還跟了好幾口等著吃飯的人呢。”
“閨女長大了,小房子也該換了。可就這點死俸祿,等我攢到頭發,花白姑娘都該人老珠黃了!”
一提起錢啊,薑維就跟個老媽子似的,喋喋不休的吐了一大堆。
秦瑞也迎合地學著他的模樣歎了口氣
“是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這日子過得也難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怕您笑話。昨日我還夢見自己弄了個雕版在家印寶鈔,硬生生給我樂醒了!”
聽到這,薑維卻大笑起來
“秦大人,陛下可是真的對您賞識有佳,但凡您在陛下麵前服個軟,來自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哪怕到時您真的弄點老舊公文,印點寶鈔,陛下也不會咋滴您啊!”
秦瑞忽然抖手,身子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寶鈔就是摻了點老舊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