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慌張無措的樣子，秦瑞實在是哭笑不得。
隨即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
麵前跪倒的幾個人，都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耳朵。
不敢置信的望著秦瑞問道
“大人，您剛才說什麽？”
秦瑞有些不耐煩，繼而擺手道
“我說你們接著印你們的，隻是不要去動後麵那些官墨就行了。”
既然不敢怠慢，連忙跟著點頭應道
“大人放心，我們不會亂動的，您也不要生氣。”
秦瑞順拐到旁邊的石凳子上坐下，抄起桌上的茶壺，便倒了一碗水，自顧自的咽了一口，喝的痛快。
可看著他們臉上惶恐之色，秦瑞卻笑了起來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難道說那些油墨是我家的嗎？”
一眾人忙搖頭晃腦。
秦瑞繼續問道
“俸祿是我給你們發的嗎？”
眾人又搖了搖頭。
“這不就完了，東西不是我的，俸祿也不是我發的。”
“你們幹不幹的，跟我有什麽關係？這麽畏畏縮縮幹什麽？”
這話乍一聽好像有道理。
可是從當官的嘴裏說出來，在這些下屬耳朵裏聽起來，那就完全變了個味兒。
甚至驚得他們有些懷疑人生。
可又找不出半分反駁的理由。
這話。
說的好像沒毛病啊！
又不是秦瑞的買賣，他要是管了就是多管閑事。
鹹吃蘿卜淡操心，又不是腦子 有病。
雖然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個具體。
這些曙官很快便釋然了。
寶鈔提舉司本就是個冷到不能再冷的板凳。
別看他和錢有關，實際上就是個幹苦活兒的。
和錢有關又怎麽樣？又落不到自己的腰包裏。
沒有一點技術可言，也沒有一點撈油水的地方。
就是整天拿個刻板，在這裏不斷的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