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三七二十一,如今寶鈔價值大跌。
既然有大冤種願意收購,他們巴不得立刻將手中囤的所有寶鈔全部拋出去。
價格低一點無所謂,先甩掉這個燙手山芋再說!
不過十天功夫,秦瑞便已經收回上千萬貫的寶鈔。
臨時搭建的一個寶鈔庫,也已經被堆得滿滿當當的。
就在秦瑞沉浸在從黑市商販身上薅羊毛的快感時。
彈劾他的奏章,也都快趕上提舉司堆積的寶鈔了。
朱元璋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奏折,隻覺得頭疼欲裂。
一下子看了十本,全是彈和秦瑞的!
老朱索性閉上了眼睛,陰沉著一張臉冷聲問道
“現在還有沒彈劾秦瑞的衙門嗎?”
站在麵前的青年朱棣抽了抽嘴角,諾諾道
“有倒是有……”
朱元璋微微一愣
“哪個衙門?”
朱棣無奈苦笑道
“寶鈔提舉司衙門。”
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老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留中不報。”
“真是上輩子欠他的,秦瑞這小子怎麽這麽能整事兒,關鍵最後把壓力全都給到朕的頭上了!”
“若是他還有點良心,手上的動作就趕緊快點。”
最後,朱元璋長歎了口氣。
“朕也不知道還能夠再撐多久了呀。”
滿朝文武,依然對秦瑞恨之入骨。
朱元璋是一朝天子,是頂梁柱,那這些群臣便是搭建頂梁柱的根。
自己可以無視一根兩根,可若是將所有的根全部都棄之必履。
那麽,自己這個頂梁柱還撐得下去嗎?
在滿朝文武的眼裏。
秦瑞便如落水的雞,也鬧騰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們不著急,慢慢的來。
他們更樂意去看秦瑞無路可退,望不走路的挫敗感。
時間輾轉過去。
還有九天,便是行用庫重新恢複兌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