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
自然是張遠,楊士奇,是大明的這些是大夫們!
說到這,一切都該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秦瑞饒有興致的盯著朱高熾
“垂拱而治,這不就等於將天子的權利劃分給士大夫嗎?”
“天下無事,指的可不是天下太平,是讓朝廷不要多管閑事!”
“籠統算來,天下的糧食也就那麽多。”
“朝廷百姓多吃一口,士大夫們就少吃一口。”
“垂拱而治,就是讓殿下放權!”
“天下無事,便是讓您讓利!”
這些話隻感覺駭人聽聞。
朱高熾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不可能,他們絕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會孤出謀劃策,盡心盡力,最終卻換來如此揣測,孤心中有愧!”
嗬嗬!
這小子是入邪教被洗腦了吧?
被人家牽著鼻子走,居然還妄想著幫人家數錢?
秦瑞翻了個白眼,實在有些無語。
“如您所說,既然他們這麽好,那殿下為何連著城隍廟的乞丐都不知?”
“這……隻能說明孤嫌少出宮,對外麵的事情不夠了解,能夠說明什麽呢?”
這就是典型的冥頑不靈。
秦瑞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再問,倘若您今日沒出這一趟宮。”
“倘若陛下宴去?您覺得外麵這些救命的粥棚還會在嗎?”
朱高熾一時語塞,隨即就斬釘截鐵道
“肯定會有!既然高熾知道了百姓的情況,必然會維護他們生命的利益!”
“隻要咱還有一口氣,城隍廟的這些粥棚,便會屹立不倒!”
說的倒是好聽!
秦瑞毫不客氣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城隍廟?這是殿下家看得到的粥棚。”
“可若是您目光所及不到之處,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呢?”
“如南陽,蜀中……這些地方?”
“您能夠保證走遍每個角落?是您一個人的眼界寬,還是朝廷那些大人勢力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