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啊,朱祁鎮要是不把他那五十萬兩銀子還回來。
今天誰也別想消停!
看這個架勢,朱祁鎮大概也明白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太監,“去拿個椅子過來。”
轉眼功夫,椅子落在石亨麵前。
朱祁鎮坐在椅子上,雙腿一翹,一臉無奈的打量著石亨。
隨即,又讓身後一眾太監全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太醫院就隻剩下朱祁鎮和石亨,還有一個貼身太監。
石亨一臉茫然,也不知他想做什麽。
朱祁鎮卻歎了口氣,“忠國公,實話跟你說吧,你這家是難以恢複如初了。”
一聽這話,石亨當場就急眼了。
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莫非就真的要付諸東流?
若是如此,那還不如直接死了來的幹脆!
“皇上,你若是不願意替臣做主,那臣該如何生存啊!”
“如今家不像家,府邸上下百口人等著吃飯呢!”
“那些僅因為要的可不隻是臣的家產,更是幾百口人的命啊!”
“身為一家之主,臣竟讓那些錦衣衛欺負至此,有何臉麵麵對家人?”
“若是如此,不如一死了之,就當是提前為他們贖罪了!”
石亨當即立斷,抽出懷中早已準備好的白綾往房梁上一丟。
“臣去也,皇上勿念!”
“隻希望看在臣這些年,戰功顯赫,保家衛國的份上,讓咱家百口人一口飯吃!”
這戲……有點過頭了呀。
就連站在旁邊的太監都看不下去。
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忠國公您,您這白綾都掛了三天了,往返取下,也不嫌累得慌……”
就這底子,這是不去唱戲,實在可惜他了。
石亨麵色一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給咱閉嘴,用得著你多管閑事!”
說罷,石亨又開始哭天喊地的哀嚎起來。
“當年家國戰亂之時,我在逃難途中失去家人,淪落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