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還會促成東南的世家貴族與外邦勾結。錢不僅照樣流進來,而且還會脫離朝廷管控之外。”
“如果隻是單一個禁海就能解決問題。當年大禹治水時,為何不直接改堵為疏?”
“將天下水脈,盡數賭住便是了!”
“所謂治標先治本,可皇上有找到這個本是哪裏嗎?”
秦瑞的聲音,飄**在四合院內,也深深的映入了朱棣的耳朵。
話音落下時。
這是那麽恍惚一眼。
借著慘淡月光,便能看到朱棣陰沉的一張臉。
看著老朱這張恨不得吃人的臉。
秦瑞心中又是一陣狂喜。
忍不住了吧?
氣著了吧?
老朱你可千萬別壓抑自己的情緒!
趕緊下令啊!
過來砍我!
秦瑞滿眼的期盼,就隻差一身尖叫怒吼。
這莫名其妙的眼神,更讓朱棣有些不知所以。
隻是怒指著秦瑞,想說的話愣是一句都沒憋出來。
最後隻得側手一甩衣袖,起身厲聲道
“回宮!”
啥?你就這麽走啦?
朱棣走得匆忙。
轉眼間,院子裏又隻剩下秦瑞一人,顯得格外落寞孤獨。
我真服了你了!
秦瑞憋著心中的委屈,含淚將最後一口雞蛋餅含進了嘴裏。
雖然餅已經涼了。
可是也抵不過秦瑞的心涼。
狗屁史料!
說好的朱棣性情暴躁,殺人如麻呢!
這脾氣簡直比我媽還要好!
老朱啊老朱。
你可別逼我!
惹急了,我當真是要扛著鋤頭刨你祖墳的!
究竟還要怎樣說?
怎樣大逆不道?
怎樣以下犯上?才能如願以償!
……
朱棣氣呼呼的鑽進了馬車。
嘴裏卻忍不住喃喃道
“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是個清官,咱非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雖然很欣賞秦瑞的敢說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