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內帑撥了一批又一批的銀子。
零零散散算下來,也有兩千萬兩萬。
看著朝堂上如沐春風的朱祁鎮。
再看看石亨已經空缺許久的位置。
有那麽一瞬間,滿朝文武心中都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他喵的……
該不會是拿咱們的棺材本兒再撥銀子吧!
徐有誌的臉色最為難看。
可是在朝堂之中,沒有一個人敢提出質疑。
而是等到散朝之後,大家的疑慮才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了。
徐有貞坐在馬車裏,都覺得如坐針氈。
“搞快點,搞快點!”
馬車出了宮。
徐有貞便直接拽了一匹馬,橫跨飛奔朝著石亨府上而去。
眨眼間便到了他門口。
“老東西,趕緊給老子出來!”
“把我的錢還回來!”
也顧不得什麽禮儀廉恥,徐有貞發起脾氣來。
旁邊的仆人都攔不住。
隻聽隻聽得砰砰的響,一道道砸們的聲音撲麵而來。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
滿朝的文武勳貴,此時全部都聚集在大門之外。
別看這些老東西,平日裏溫文爾雅,本人君子之風。
可現在一個個呲牙咧嘴,在外麵仰天咆哮。
“石亨,你個老東西,虧老子這麽信任你,你把老子的錢拿去送人情!”
“我萬家世代忠烈,想來是吃不得虧的,信不信老子讓你絕後!”
“……”
這種場麵,可不亞於蠻夷叫門。
什麽難聽的詞兒都飄出來了,實在是猶如斯文。
不過緊閉的大門卻沒有半點鬆緩的意思。
若要說石亨在哪裏?
等他們反應過來。
石亨都已經和朱祁鎮下了好幾盤棋了。
就連自己的家人,也在他察覺朱祁鎮打算破罐子破摔時,全部都被送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