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旁邊的徐有貞都看不下去了。
咬牙看向朱祁鎮,朗聲道
“陛下,那些影子都是臣豁出老臉問親朋好友借的!”
“最近內帑之中突然多銀,隻怕次數蹊蹺,所以臣懷疑忠國公與內廷勾結!”
“還請皇上速速發下旨意,徹查到底,追回這筆錢款!”
“如若不然,臣等欠錢不還,無顏麵對鄉親父老,也不知該如何為大明效力!”
喲,這就開始威脅了?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步。
圖窮匕見又如何?
這也是你朱祁鎮逼的!
徐有貞臉上露出一抹狠厲。
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了。
他也不指望能全部要回來。
反正能要回多少是多少!
而徐有貞身後的百官,依舊一言不發。
卻是個個跪得井井有條。
這便是默許了徐有貞的話。
畢竟,當時因為一時貪念,所以將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了。
若到頭來,落得個血本無歸。
這對他們來說,可謂生不如死。
麵對徐有貞的諍諍言詞,朱祁鎮反而鬆了口氣。
如果放在以前。
麵對群臣逼迫,朱祁鎮隻怕早就已經自亂陣腳了。
可惜呀,接下來的一切,自己這個曾祖父朱棣,都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
徐有貞將話說到這份兒上,反倒是替他省去了些許麻煩。
朱祁鎮收斂了臉上的怒色,平靜的走向了深厚的兵器架上。
目標明確,直接抽出了朱棣當年征戰漠北時所用的配劍。
咣當!
這件便直接落在了徐有貞的麵前。
“拿起這把劍,刺向朕的胸口!”
朱祁鎮的話,如同洪水般呼嘯過每一個人的耳朵。
看著那雙在衣袍下若隱若現的金龍長靴。
不怒自威。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帝王威壓。
這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如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