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都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也就如朱棣所說,唯有宗室戰死,大明方可太平。
這合理嗎?
又不是拿人祭天。
難道他們就沒有打贏的機會?
強行壓製住心中那股不滿,朱棣忍著怒色咬牙問道
“你別忘了先前,可是你說,朱家子孫上場,必可破敵於關外!”
“現在卻說,要來個全軍覆沒?”
“你可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
宗室那也是朱家的血脈,朱家的後代。
都是因為在於他們的命運,所以朱棣才來找他出謀劃策。
而不是過來給他們尋個死法!
陡然之間,朱棣渾身縈繞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那一雙如刀鋒般犀利的眼睛,穩穩地刮在秦瑞身上,仿佛恨不得立刻將他生吞活剝。
若是旁人,隻怕嚇得早已磕頭道歉。
偏偏,秦瑞卻跟個沒事人似的。
反倒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隻是勸道
“皇上,您還是要看得開一點。掂量一下其中利弊,就會發現臣說的的確不錯。”
“隻要那些東西拔營出關。”
“浩**的隊伍,在跨入長城之時,關外那些小嘍囉就已經輸了。”
“可是,他們輸了就代表大明贏了嗎?”
朱棣怒不可遏,一掌重重的拍在作案之時。
俯著半截身子怒視秦瑞,對著他便是一陣嘶聲力竭的怒吼
“怎麽就不算贏了?既是強敵彈指可滅,那大名王爺何故!”
秦瑞不以為意,繼續在點子上找問題。
“皇上您可想想,這普通人建功立業可以封侯封爵。但是宗室建功,又該如何獎賞?”
“天下百姓又該如何供養他們?”
若說隻是一兩個,哪怕十幾個宗室出征也就罷了。
可現在一算算,二三十萬呢!
而且全都是宗室之中的青年子弟,傑出英才。
從他們出生的那刻起,最低都是正八品的奉國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