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怕了,還怕錦衣衛做什麽?
非但不怕秦瑞,甚至還想說。
錦衣衛的到來,讓他覺得倍感親切。
畢竟是朱棣身邊的人,他們能來到這裏,肯定是朱棣的傑作。
朱棣一不高興把自己殺了,他可求之不得呢!
微微打了個哈欠,秦瑞睡眼朦朧,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大人說這個就見外了。”
“我在您這手上呢,被抓了兩次,放了兩次,倒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七擒孟獲你知道嗎?”
陸繹:“……”
不知道為什麽。
總感覺這小子好像不怕死呀!
房間內其他的錦衣衛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對景音樂的藐視,無疑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偏偏,秦瑞說的也是有道理。
從成立以來,他們抓的都是大罪死罪的人,幾乎沒幾個能活著出去的。
更何況還是像秦瑞這樣。
連續兩次,不僅出去了,而且安然無恙,甚至因禍得福……
這像話嗎?
要是這件事傳出去。
恐怕人人恨不得鬧點事出來,擠破頭都想要被他們抓上一抓!
一陣沉默之後,還是陸繹率先打破了寧靜,朗聲說道
“陛下有旨,秦大人胡作非為,意圖謀害宗親,犯欺君謀逆之罪,罪無可赦!”
“從即日起,押入死囚待審!”
說完之後,陸繹對上了秦瑞的模樣。
試圖想要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驚恐,從而找回僅因為丟失的麵子。
不過自己顯然又失算了。
你小子麵無表情是什麽意思?
都已經成為死囚了,你好歹叫兩聲啊!
一般的流程。
應該是先叫冤枉,再叫救命!
很顯然,秦瑞的表現大失所望,就連陸繹都有些著急。
難得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迷茫。
不禁抽了抽嘴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