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納蘭!是你讓人偷的吧。我說剛才那麽多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敢情是來偷詩的啊,沒想到你好歹也是長公主!怎麽淨幹這麽丟人的事情!之前,騙我幫你去抓人。現在又騙袁曜幫你偷詩,你倒是挺會玩弄男人啊!”關翀看著謝巡風麵色黑了下來,連忙衝出來,指著蕭納蘭說道。
他知道謝巡風這個憨子是屬於能夠動手,不願意嗶嗶的主。
若是真把蕭納蘭打了,謝巡風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還想靠著謝巡風在龍陽城內橫著走呢。
“關翀,你想死是嗎?”蕭納蘭剛想說。
“你們當這邊是市井攤販嗎?若是想要吵,都給我離開!”
文老太公的臉色頓時難看的低聲嗬斥道。
他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了謝巡風那個銀鉤鐵畫一般,氣動山河的字體。
誰真誰假,一目了然!
文老太公發飆之後,現場沒有人再說話。
文太公見現場安靜了之後,看向了袁曜說道“袁曜,這首詩可是你所作?”
袁曜咽了咽口水,堅定的看向了文太公說道“老師,確是我所做!”
文老太公眉頭微蹙,又問了謝巡風。
謝巡風想都沒想肯定的回答道:“當然!”
眾人聽完笑作一團,嘲諷道
“謝憨子,你別吹牛了,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那首詩裏的字,你認全了嗎?“
“就是,還是你寫...人家袁曜是文老太公關門弟子寫出這種詩詞不奇怪?但是你?一個傻貨憨子若會作詩,我家看門狗都會了!”
蕭納蘭忙接茬說道“文老太公,你看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把這對不知羞恥,玷汙遊園會的人趕出去吧。”
袁曜對著謝巡風說道“你既然說,你會作詩!那麽,咱們即興作詩比試!誰真誰家一試便知。”
蕭納蘭連忙附和道“對!沒錯,現場比試。你不是會作詩嗎?你和袁公子一對一即興作詩,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