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謀說完之後對著場內說道“稍候一會。”
說完就把一旁的世家子的都給叫了回去。
“大家還有多少錢,盡數拿出來。算是我問你們借的...他們沒有多少錢了。”嚴謀開口說道。
“嚴公子,我還有一百兩,我全給你了。”
“我還有兩百兩...”
...
這些世家子的還是有著一些戰鬥力的。
沒一會之後,竟然又湊出了五千兩。
嚴謀拱著手說道“各位,今日促成我這個好事,我一定不會忘記各位今天的傾囊相助!”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關翀那個嘲諷聲繼續傳來。
“你們行不行啊...就這麽些銀倆,湊了半天還沒湊齊啊...你的那些都是什麽窮兄弟啊。難怪徽音姑娘看不上你,吹得挺牛逼,其實屁用沒有。不到一萬兩銀倆都要湊!真的是以為你有實力啊,之前是我大哥懶得和你計較!否則,你屁都不是!”
關翀扯著嗓子在樓下嘲諷。
其實,關翀本來都閉嘴了。
畢竟過過嘴癮就行了。
他也很清楚,謝巡風可什麽錢。
他們來花滿樓的錢,還是去當了那個夜明珠來的。
一萬多兩,怕是極限了。
但是,見關翀熄火了,謝巡風小聲跟他說了一句繼續。
關翀雖然不知道謝巡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既然說了,他也是不客氣。
張嘴就是噴!
嚴謀黑著臉再次到了窗口旁的時候,對著關翀說道“關翀,你有本事死在花滿樓裏。否則,你走出這邊,我就讓你知道,嘴賤的代價!”
關翀也不慫他,畢竟他知道謝巡風的身手,對著嚴謀說道“哼,你裝什麽逼呢?你今晚奪不到魁王。我大哥今晚就把徽音姑娘的一血拿了,看你怎麽裝逼!”
關翀的話,讓一側的徽音麵色緋紅一片。
“我在出價,五千兩!”嚴謀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