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巡風見徽音直勾勾的看著他,問道“把你房間弄髒了,嚇到你了吧。”
徽音小臉都嚇的煞白,但還是搖著頭。
謝巡風見狀說道“那去把你師父叫過來吧。”
徽音連連的點頭。
...
一路小跑到了她師父所住的房間,敲了敲門。
花飛飛打開門,看到了身上有著一些血跡的徽音,滿臉慌張的徽音,略帶緊張的問道“你把那個謝憨子怎麽了?”
徽音知道花飛飛這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師父,不是我...是鬼見愁被謝質子給殺了!”
“什麽鬼見愁死了?被謝質子給殺的?怎麽可能!”花飛飛原本還睡意朦朧,一下子就驚醒了。
徽音連連點頭說道“謝質子將鬼見愁,一刀斃命。鬼見愁都沒反抗,就死了!謝質子讓我來通知你...應該是商量怎麽處理那個屍體的事情。”
花飛飛算是見過世麵的人,並沒有徽音那麽緊張。
直接下樓。
見謝巡風還在桌前,怡然自得的喝茶,看見花飛飛進來。
謝巡風如同指揮一般對著花飛飛說道。
“花老板,在你麵前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報官!第二條,就是聽我的,你選哪條!”
花飛飛沒想到謝巡風這麽直接。
而且,看著他如今泰然自若的樣子。
哪裏像個憨子。
花飛飛自然賠著笑說道“謝質子,您這是什麽話。我們自然聽你安排。”
“叫上幾個信得過的人,把他身上捆著點石頭,隨後沉到湖底。明日定會有人來問,你們咬死沒看見就是了!”謝巡風淡淡的說道。
花飛飛點頭說道“好,一切聽謝公子的吩咐。”
謝巡風說道“再給我單獨安排一個房間吧。”
花飛飛看向了一旁徽音,
徽音就帶著謝巡風去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花飛飛看著謝巡風如此鎮定的樣子,心中對於他佩服不由的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