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群士子們如同狗腿子一般紛紛上前攙扶,並且緊張的關心道。
“藺公子,你沒事吧。”
“蔡老板,你這話就不對了!藺公子和他們能一樣嗎?就才學這一塊,就是他們拍馬都不能及的。”
“是啊,而且,是關世子挑釁在先,動手在先!還出言侮辱藺賢莊!”
一旁的士子們紛紛附和。
蔡守財一臉微笑語氣倒是堅決了幾分說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已經清楚了。在我們文家府邸內,客人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雖說關世子的行為過激了一些,但是起因也全是因為藺公子而起。關世子和謝質子都是我們所請貴客,藺公子隻是一個客人,並非主家,在門口趕我們文家的客人,卻也不合適吧。”
藺如麵色微變,也聽出了蔡守財的維護之意。
“哦?蔡老板的意思是,這次責任在我咯?我們藺賢莊的人就活該挨罵了?”
蔡守財微微一笑,對著藺如說道“藺公子,蔡某可沒有這個意思。來者都是客,今天是小妹的及笄,所舉辦的花燈會。文太公不想聲張,所以邀請的都是他老人家所看中的青年才俊。若是在這個小妹重要的人生階段發生不愉快的事情,是文老太公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我建議,雙方公子都暫時放下私怨。”
沒等藺如開口,袁原從馬車上下來對著淩辱說道:“蔡老板說的不錯啊,藺老弟,你唐突了啊!
“袁九哥。”藺如看到了袁原之後,恭恭敬敬的拱手說道。
蔡守財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袁原說道“袁公子,沒想到,您也能來光臨啊。”
袁原哈哈一笑說道“蔡掌櫃的,我不請自來,是我唐突了。不過啊,這次是我代替我那弟弟而來。”
蔡守財愈發不解的看著袁原,心想著,他們也沒有請袁家的其他人啊。
“蔡老板,應該不知道我那個弟弟是誰吧。”袁原依舊是滿臉堆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