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德大師,剛剛那個和尚是誰?”
衛蒙突然眼神一縮,冷聲問道。
禪德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此僧乃是十二年前在雞鳴寺出家的濟恩和尚。”
“濟恩和尚?”
衛蒙冷笑道:“如果我們看錯,應該是前朝餘孽吧!”
僧眾之間瞬間喧嘩了起來,柳湘蓮大驚失色。
現在和尚群能和這些兵丁對峙,無非是仗了智通和尚的名頭還有團結,一旦自己先內部亂了起來,很容易被衛蒙利用。
捏著嗓子低著頭在人群中喊道:“直娘賊!好無理的將官,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導人向善,規勸了多少原本作惡的惡人,別說是前朝餘孽,就算是前朝皇帝,入了空門就是佛祖的人!你有意見麽?”
“誰?哪個小和尚在說話,站出來!”
衛蒙大怒,鷹視著一群和尚,隻看到一片光禿禿的腦門,一堆帶著一樣僧帽的俗家弟子,想要從這種製式裝備的人群中找出隻說了一次話的人顯然有點難。
好半天鴉雀無聲,不過,這突兀的聲音卻將和尚們都穩了下來。
禪德大師也道:“不錯,我佛門弟子雖然說的不怎麽中聽,但道理卻是這個道理。既然已經出家了,就是同前塵往事劃清了界限,衛將軍何必咄咄逼人,將我佛門弟子已經放下的屠刀,又拿起來呢?”
衛蒙嘴角陰笑。
這些和尚給他出難題,他也有壞水往出道。
“禪德大師說的不錯,當年那死鬼姚姬被擄的地方也有尼姑庵……噢,不,應該說也有和尚廟,就好了!那就可以出家,可以不受辱,可以不被活活侮辱而死,嘖嘖嘖,可怕,一把年紀,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佛門的損失啊!”
濟恩眼睛通紅,似乎能夠擇人而噬。
姚姬是他的姑姑,也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親人,隻是朱家的末代皇帝朱顏卿失蹤之後,姚姬隻能空守皇城直到叛軍入城將守城將領殺敗,才將他藏在密室之中被叛軍淩辱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