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蓮騎馬狂奔,一晝一夜,到了臨近上京的村落,實在是人困馬乏不能再走。
一拉韁繩下了馬,那匹烏雲蓋雪一下軟倒在地,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柳湘蓮心一涼,這不是千裏馬嗎,怎麽如此不經事?
這金陵到上京也不過一千多公裏的路程,這千裏馬實在名不副實。
這此處靜悄悄黑燈瞎火,柳湘蓮無奈隻能臨時客串起了獸醫,又是給這匹烏雲蓋雪降溫,又是給它喝水,還用手在馬肚子上約莫心髒的地方給它按摩。
希望這個好勞力不要將自己給扔在這裏。
夢想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慧空和尚贈送的這匹寶馬終究還是死在了半路上。
好在這裏離官道不遠,應該會有驛站,柳湘蓮一刻都不敢停開始邁開雙腿狂奔。
不一時沿著官道就來到了驛站,一個中年驛丞正在引到十數個年逾花甲的老者進入驛站休息,一匹匹華麗的馬車上頭坐著臉上笑成**的各種服飾的小廝管家等人物。
驛丞見又來一個人,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多少老人啊,誰家的,要多少草料?”
“老人,什麽老人?驛丞先生,我有事要用馬!”
柳湘蓮沒有時間和驛丞打什麽馬虎眼,他現在火燒眉毛了,一點時間都耽擱不了:“對了,驛丞大叔,此處離上京還遠麽?”
“誰是你大叔!你去上京做什麽?有沒有路引?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左右!來將這小子盤問盤問,我懷疑他不是什麽好人!荒郊野嶺的,突然蹦出個……”
“啪!”
柳湘蓮沒有空在聽他廢話,重重的一耳光將這個驛丞扇了個大馬趴。
“瞎了你的狗眼,瞧瞧這是什麽?再廢話一句,我叫你血濺當場,信不信!?”
“咣啷”一聲,柳湘蓮將自己的金牌子扔到了驛丞麵前,正麵一隻飛龍栩栩如生,雕刻在其上,紋路精細的花紋背後紋了一隻五爪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