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和探春離開之後,王夫人反而不氣了。
“姨娘不怪晚輩?”
“唉,是姨娘做的差了。”
王夫人歎道:“這些庶子庶女確實上不了台麵。”
階級觀念,從小紮根在王夫人心底。
雖然因為探春逢迎,勉強獲得了一個小姐的待遇,但那也隻是因為王夫人跟前沒有一個女兒,大兒子又死的早,填補填補空缺的權宜之計罷了,並不是她真的多麽看重探春這個丫頭。
“姨娘放心,隻要將金釧這小丫鬟送給晚輩,晚輩現在就能簽文書按手印。”
王夫人笑道:“好好好!周瑞家的,去告訴那個小丫頭,收拾收拾,以後就跟著薛蝌大爺!”
“噯,老奴這就去!”
事情辦妥,柳湘蓮心中也非常高興,改寫一個命運就是對賴頭和尚的一次反擊。
接下來,就要開始最難的一點,奪寶玉了!
柳湘蓮和王夫人二人勾心鬥角,相得益彰。
一個想全吞對方的“財產”,一個想方設法奪賈家一直賴以吹牛逼的“寶玉”,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黛玉循著小道緊跑慢跑,也沒有找到探春,心中越來越不安。
“傻姐姐,你可別做傻事啊!”
黛玉略一思索,又往回跑,中途有一個荷花池,她到了荷花池邊上蹲在地上仔細往荷花池中看著。
“林姑娘,你……在這做什麽?”
“啊!……探春姐姐,你在這兒啊!嚇死我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施施然而來的探春,若不是眼睛還有些腫,一臉的風輕雲淡誰也看不出探春剛剛經過一場人生的重大挫折。
“你怎麽在這!我還以為……”
“以為我跳湖自殺了?”
探春柔聲道:“我也想過,可是後來想明白也就算了。”
“想明白就好,想明白就好!走,咱們回你屋子去說,這些臭男人有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