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仍舊遇到一些流民,三人誰也沒有提再去接濟的事情。
有流民,自然就會有亂匪。
有人心正,自然就有人心邪。
這不,三人剛走了沒有幾個時辰,就並著七八個麵有菜色的流民遇到了一夥剪徑小賊,七八個人,兩三把刀。
雖然大多都是幹瘦的身材,但領頭之人膀大腰圓,看起來夥食相當不錯。
“站住,打劫!男的站一邊,女的站一邊!那兩個花子,過來搭把手,完事有你們一頓吃食。”
領頭的伸出胖手指著柳湘蓮和甄珂艾道,看起來是他們的裝扮發揮了作用。
“大爺,您是說我……我們?”
柳湘蓮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和甄珂艾,他們都這副打扮了沒想到還遇到了這種事情。
“這裏,除了你們兩個花子還有別人嗎?別廢話了,趕緊的,要不爺爺一刀殺了你!”
欺軟怕硬是人的天性,而花子更是軟人中的軟人,要不又怎麽會流落到乞食的下場,如果陳二楞知道後世的花子比剪徑的來錢都快,恐怕就不會對柳湘蓮二人現在的職業歧視了。
甄珂艾氣的要死,和柳湘蓮呆在一起脾氣才好了一些,可這並不代表她會容忍一頭三四百斤的肥豬在自己麵前頤氣指使。
忍不住就想要動手,這些瘦的豆芽菜一樣的盜賊完全無法給身高足足一米七幾的甄珂艾帶來任何壓迫感,即使不動用任何武功,隻是使用普通人的力量她也有把握弄死兩個。
柳湘蓮扯著甄珂艾破布衣衫,壓低了聲音道:“這些路人都不是什麽有錢人,他們打劫不出什麽東西,咱們看看再說。能夠不暴露咱們的身份,最好還是忍著點,馬上就到金陵了,那時你才算安全。”
甄家雖說最後倒了,可是也不該是在林妹妹剛入賈府那一年,起碼還有好幾年的光景,所以柳湘蓮判斷那夥密探緝拿甄珂艾一定是秘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