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隻是個小蝦米,能玩在一起的也隻有小魚小蟹,偶爾翻出個王八都會令所有小蝦米震驚。
“可愛,這酒葫蘆應該有些年頭了吧。”
“是啊,我們家采集猴兒酒一直都是用的這個酒葫蘆,進貢時在分裝到特質的銀玉酒壺之中,到現在少說也有三十年了。”
柳湘蓮陶醉得聞著空酒壺的香氣:“這酒葫蘆內壁已經酒化了,即使到些山泉水進去,靜置幾天也能出一壺不錯的猴兒酒。”
“真的?那太好了。”
柳湘蓮說什麽,甄珂艾都相信,她就是這樣一個人,難以取信,取信之後就不會懷疑。
“比珍珠還真。可愛,謝謝你來找我。要不我以為我隻是一個人。”
“我們是兄弟嘛。而且,我來是告訴你,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叻,如果有什麽為難事解決不了,可以找小翠,我已經和她說過了。”
“去多久,去哪?”
“去一兩個月吧,有個很討厭的異國王子帶了些人想要見我一麵追求我,我去和他說清楚。”
“不去不行?”
“恐怕不行,不去的話,他可能會搞一些破壞逼我就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心軟嘛,我見他一麵話說開也就是了,有皇家金龍衛保護,安全得很。”
“什麽時候走?”
“過幾天就動身。”
二人說著話,相互依著,看著漸漸亮起來的萬家燈火。
“如果我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就好了!……我該走了。”
甄珂艾麵色複雜地看著柳湘蓮欲言又止。
柳湘蓮笑著刮了下甄珂艾的小鼻子:“離別是為了下次相聚變得更美,我們是兄弟!”
“呸!哪有兄弟之間動手動腳的?我不當你兄弟,我要當你姑奶奶。”
“得勒,姑奶奶,祝您早日歸來。”
噗嗤---!
“沒個正行,葫蘆還給我,我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