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蓮純粹是在為自己道德滑坡找借口,這時柳湘蓮與尤三姐尙未見麵,哪裏來的宿世孽緣?
實在是紅樓嬌花多鮮豔,哪支舍去都難甘心。
原本,尤三姐就是在尤老娘生日宴上見過一回,應該就是今次了吧。
柳湘蓮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了起來,就像即將去相親一個挺喜歡的女孩,擔心對方看不上自己那種感覺。
自己雖然依舊有著帥氣逼人的樣貌,但是靈魂卻和柳湘蓮不是同一個人,不是柳湘蓮妄自菲薄,而是他真的做不到柳湘蓮那種冷君子的氣質,他崇尚自由,為人謙和,卻不會一昧去遵守這個時代的禮法道德。
雖然和冷二郎“柳湘蓮”同一張麵孔,但隻要接觸一段時間後,就會發現實是兩個人。
尤三姐未必就會對自己一見鍾情了,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罷了,順其自然吧。”
柳湘蓮心中悄悄安慰自己,問吳用道:“師父,咱們幾時出發,我好準備準備。”
“有什麽準備的,帶你見世麵,又不是帶你相親。你隻需要站在師父身後當花瓶就好了,今天的主角可是為師我!辰時一刻,咱們就走!”
話雖這麽說,柳湘蓮還是決定好好捯飭捯飭自己的裝束和發型。
吳用照例拿了自己說書的家當,這年頭,娛樂生活一點也不豐富,人們的想象力也不如後世發達,聽書,隻能是想象力還好的人喜歡的勾當,而一些懶於動腦筋思考的人則更喜歡看戲。
哪怕是來來回回演繹過幾十遍的戲文,再演一次哪怕不換人,依然會座無虛席。
所以說書先生和戲班都是非常受人們喜歡的行當。
但凡大宴賓客,想熱熱鬧鬧的,就得將他們請來,吳用也早已熟門熟路,一身精神的行頭換上,顯得精神奕奕,仙風道骨。
辰時一刻,吳用帶著柳湘蓮準時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