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將軍老神在在的立在一旁,完全不害怕賴頭和尚鋌而走險。
**的烈焰火龍駒打著響鼻躍躍欲試。
它還從未見過如此頭鐵的人,簡直太耐揍了。
賴頭和尚遲疑了片刻,暗道天意,天意,強笑道:“將軍此言有理,是在下僭越了,這就離開。敢問將軍名姓,日後得見,也好退避三舍。”
“吾乃金陵鎮守銀龍衛厲飛!滾吧!”
厲飛!!
貧僧記住你了,等大勢一定,第一個殺你!
賴頭和尚笑著從房簷上滑了下來,還跌了一個大跟鬥,看起來格外滑稽。
身上的僧袍灰一片,黑一片,看起來格外狼狽,引得圍觀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向四方作揖尬笑著離開。
“呼!”
厲飛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也並不輕鬆,即使調來銀龍衛軍,最終將這和尚拿下,金陵城百姓也不知道有多少要遭難,銀龍衛不知要損失多少。
宗師級高手的戰鬥,已經脫離了人鬥的範疇。
那是道的碰撞!
吳用從人群之中跌跌撞撞跑了出來,對著厲飛行了一禮:“多謝大人能夠救下小徒,吳某人感激不盡!”
說著就要拜下磕頭。
這份舐犢情深的情感令所有人動容,厲飛也暗自滿意,今日這驚險異常的對峙也不算全然徒勞。
一股溫和的氣勁將吳用下拜的身子拖住:“吳先生,快快請起。身為金陵鎮守銀龍衛,這些是我的職責。令徒……還是令徒傷勢要緊,快快帶回去將養吧……唉!”
厲飛想起了自己的師父,他活著的時候,自己像個玩笑一樣沒心沒肺。
眼前這對師徒,恐怕緣分也盡了。
以他的眼力,輕易的看出了柳湘蓮的傷勢,離去世就隻剩下了一口氣,也許回到家,就該買棺材了。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有禮了。”
“智通大師。”厲飛微微向和尚點了點頭:“此間事了,我也該走了。吳先生,智通大師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