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姐笑著大聲駁斥:“我卻聽說,白馬寺智通大師用佛門聖藥大還丹救治了柳公子,可有此事?難道你們不信智通大師?”
所有人鴉雀無聲,賈珍也愕然無語。
智通這個護國大和尚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誰敢說他壞話無論多遠他都會去討個說法。
最離譜的據說是一個茜香國王子,嘴賤罵了智通大師,大師千裏迢迢曆時半年去將這王子從眾多高手保護之下,強行剃度成了白馬寺的和尚……
“智通大師自然是值得信任的,但柳湘蓮有沒有那麽硬的命誰又能說得準?”
賈珍兀自強辯,強扭不成,他就要以理服人,哪怕是歪理,隻要對方說不過他,他就能強行把人帶走。
“那頂天也就隻能算是失蹤!大周律,失蹤人口一年以上,才會被確定為死亡。在這一年之內,這婚書依然奏效!”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尤二姐據理力爭,賈珍張口結舌辯不過之後悻悻然離去。
“尤員外,今天的事情可滿意?”
朱有德笑眯眯的看著尤員外。
尤員外開心的眯著眼睛:“今兒個的事情多謝眾位,多謝眾位,我老尤別的不敢說,信用還是說的過去的,答應您老的一個子都少不了!您派人跟我賬房走一趟便是,咱們喝酒!”
“好!今日不醉不歸!”
朱有德也很高興,他是真心為這些老夥計們謀些府福利,不至於將來世道轉了風向,就成了人嫌狗厭的老東西。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但前提是在太平盛世,荒年的時候,易子而食也不在少數,誰又能顧惜他們這些老幫菜呢?
許多年前,燕雲侯和義忠親王造反,朱有德就看到了危機,這天下恐怕太平不了幾年了。
到時候自己死就死了,這些東廠西廠追隨自己的番子可真是毛都沒有一根,也沒有子孫後代孝敬,到時候隻有吃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