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老二心中正怒,對著自己的親兄弟不好發作,見到一個渾身被綁的陌生小和尚哪裏還忍得住?
“二哥,這不是你劫來的人嗎?你怎麽問我們?”
“我劫來的?”
老二狐疑的走向柳湘蓮仔細觀瞧,而柳湘蓮則訕訕笑著:“好漢,我看你們親……”
啪!
二匪狠狠一巴扇在了柳湘蓮臉上撒氣,柳湘蓮收起了笑容,臉色陰沉。
他知道什麽時候該什麽表情,這個時候如果還繼續掩飾內心的憤怒,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了。
“閉嘴!小白臉,你是不是以為現在還在你家呢?今天老子就給你長點眼色。”
老二陰惻惻一笑,對著英蓮道:“去把那邊的麻繩給我拿過來。”
英蓮不敢反抗,隻能盡量走的慢一些想要磨蹭些時間。
“特麽的,都當我們三兄弟是開善堂的?”
老二快步上前,一腳踹出,將英蓮又踹回了柴草堆裏,哀哀叫個不停。
之後,他自己抄起大拇粗的麻繩就走了回來,兩三米長的麻繩用力揮舞起來,重重砸在柳湘蓮身上。
碰!
碰!
碰!
一下重過一下,擊打在柳湘蓮的身體上!
每一次麻繩落下,都會引起柳湘蓮的痛聲哀嚎,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裝的。
他身體之中的能量和身體素質比普通人都要強的多,隻是因為被顏卿用秘法封禁一部分,一部分穿梭遊在體表與體內經脈所以才無法使用。
但本身防禦的特性還在,所以能打死人的重擊落在他身上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疼。
柳湘蓮知道這些人性泯滅的匪類想要什麽,自己如果緊咬牙關不出聲,難保這狗東西不會想出其他歪招來對付自己。
“夠了!老二,再打你就要將他打死了!”
絡腮胡終於在柳湘蓮挨了快要第十下的時候,出聲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