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瞧我這張破嘴!”
柳湘蓮忍不住輕輕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楊休當年怎麽死的?
他怎麽不吸取教訓呢!
柳湘蓮知道,寶釵叫自己當書童的時候肯定沒有想那麽多,隻是自己麵色古怪的一笑,被她瞧出了不妥之處,幹脆反悔。
“嘻嘻,林公子,你真厲害!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能夠將我們小姐羞跑呢,你可真本事!”
鶯兒一襲紫衣,雖不如寶釵那般宛如滄海明珠般耀眼,此時柳湘蓮瞧去,也有幾分鄰家漂亮妹妹般的純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光灑下來,鶯兒確實挺美的。
柳湘蓮讚道:“你也很漂亮!”
鶯兒小臉一紅:“油嘴滑舌!你不用哄我,我自己是什麽樣子,我心裏最清楚不過了。”
這或許就是高顏值的有利之處,如果是一個醜八怪,這麽對女人說話,還是這麽一個時代的女人,恐怕被亂棍打死都不是夢。
柳湘蓮卻能好好站在這裏說話,將主人臊走,不得不說,顏值即正義,真不是一句虛言。
“鶯兒姑娘,你們小姐經常畫畫嗎?”
“不太畫!咱們快走吧,翠微亭可不近呢。”
不近?
能有多遠?
薛府雖然不小,但也不是真的那種王公貴族那樣的豪門,方方圓圓不過千多平米罷了。
鶯兒在前麵引路,柳湘蓮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鶯兒姑娘,每個下人都有這個待遇嗎?”
“怎麽可能?據我所知,這個待遇在公子來薛府之前就根本沒有過。”
繞著繞著,沒一會竟然出了薛府。
柳湘蓮疑惑道:“翠微亭不再府中?”
“當然不在啦!咱們是去甄家的牡丹園,這金陵啊,還得是甄家的地盤大!”
“哎呀!哎唷!”
柳湘蓮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不走了。
笑話,再走就走到小翠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