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逢再次滿飲掌中酒,就連酒水沾到了胡須衣服上也不在意。
“好棋是好棋,但是這樣一來公路名氣大增,以他的性子怕不是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還有上麵那位雖然看起來希望出個冠軍侯一樣的英雄少年,但是天威難測,還是讓公路低調點的好。”
“這個我自然知曉,他剛出常山時我給他的囑咐是沉穩,低調,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這會的他就是不能憋著,盡量多放浪一些,最好滅幾個不開眼的本地士族才好~”
袁隗的擔心恰恰是袁逢想要袁術做的。
“兄長,此為何意?”
袁逢的話讓袁隗有點摸不著頭腦。
“次陽,如果是你年紀輕輕就得了那冠侯之位,你會是怎樣?”
袁隗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我,可能會沉澱一段時間,畢竟身為袁家子弟不能太過張揚~”
"這就對了,袁門四世三公既是優勢也是弱勢,優勢在於我們在士族中巨大的影響力,缺點也很明顯,太過顯赫容易被多方針對,你能沉穩一時還能沉穩一世嗎?無論你多低調,你始終是袁門弟子,一旦犯錯後果就非同小可,被群起而攻之也是肯定的~"
袁隗聽了袁逢的話眉頭已經擰成了川字。
袁家太過顯赫,門生故吏遍天下,又被人稱袁半朝,在這樣的勢力下想不被關注也是困難,身為袁家子就算是死也是眾人的焦點,既然已經站在頂點了,那兄長是啥意思?難道。
“兄長,我明白了,您是想讓公路自汙~”
一道靈光閃過,袁隗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沒錯,就是自汙,而且自汙這點你不行,我不行,哪怕是士紀和本初也不行,雖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但是一個人貿然變成那樣也是不可能的,這樣隻會更加引起別人的注意,完美的掩飾根本不存在,唯有公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