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古,你可知道李家這次援助了五百護衛都去哪了嗎?”
麵對袁古的話田豐沒有生氣,反而向他發問。
“難道軍師已經將他們派到那片叢林了?”
“沒錯,李家護衛幹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勾當,那片叢林簡直就跟他們家一樣,而那些鮮卑人可不一樣,他們有的人一生甚至連大點的樹都沒見過。
如果說鮮卑人是馳騁在草原上的烈馬,那李家護衛就是遊**在樹林中的餓狼。”
他們正麵對上鮮卑人可能連一回合都抵擋不了,但是這些鮮卑人進入叢林,我敢說這幾百人,能走脫的寥寥無幾。”
田豐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布置。
“軍師,那你怎麽知道鮮卑人會往西北逃呢?東北不行嗎?”
聽到這些袁古更加疑惑了,就算你猜到鮮卑人會逃,但是你怎麽知道他們往哪逃呢?
“袁古,西南的話就到了中山國的地界,那裏雖然說守備不強,但是幾百名鮮卑人沒有馬匹,無論如何也走不出漢境的,所以唯有西北才是他們的出路。”
田豐到底是田豐,無論是臨陣指揮還是料敵於先都有高人一等的謀劃。
“軍師,袁古服了~”
話說到這裏袁古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他現在終於明白袁術為什麽要以國士之禮對待田豐了。
“明白了就好,發令吧~”
“諾~”
袁古不再猶豫,直接揮舞令旗,呼莫爾突襲方向的輕步兵沒有猶豫,直接讓開了一條通道。
“族長,那些漢人竟然將路讓開了~”
班塔看到常山軍的舉動一陣疑惑,他們不是該拚死阻攔,把自己留在這片土地上嗎?為什麽會讓。
“顧不了那麽多了,逃,加速逃~用馬刺~”
現在沒有什麽比的上自己的性命重要,漢軍讓開通道,正合他意。
呼莫爾所說的馬刺其實是一種騎兵最不願意使用的戰法,其原理就是通過馬刺刺擊戰馬的臀部,用放血的刺激法,讓戰馬爆發出更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