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林福皺眉,要知道袁逢為官多年又是袁門族長,即使這樣他的私人勢力也沒有多少,而袁逢手書上所寫的內容已經是他全部的三分之一了。
“林福,這一切都是家父的意思,難道你敢質疑?”
袁基說完直接把金鎖砸在了林福身上。
“奴才不敢,隻不過主人這次手筆太大,一時間有些震驚罷了,請小主人放心,我馬上就安排,一月之內必將送達~”
金鎖砸在身上,林福馬上跪在了地上行禮。
林福震驚,袁基又何嚐不震驚呢,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這麽慷慨,一次性給了袁術這麽多東西,想到這裏他的內心不由的酸了一下。
看了眼林福,袁基直接甩身朝外走去,他可沒功夫在這裏磨蹭,袁逢還等著他回話呢。
當晚,一騎快馬從袁府奔出,朝常山郡飛去。。
時間流轉,日月如梭,孫芳經過十幾天長途跋涉終於逃回了草原,但是剛進來他便一病不起,倒在了自己的營帳裏麵,無奈之下這兩千鮮卑騎兵隻得就地安營紮寨,等待孫芳恢複。
這次寇邊,一來一回二十多天,縱使草原的漢子都累的夠嗆,更何況孫芳一個久居漢地的漢人,休養了三天直到晚上才緩了過來。
“總領,你好些了?”
孫芳剛恢複,肯帕就趕了過來。
“我好多了,肯帕族長有勞了~咱們在這裏休養幾天了。”
孫芳看了眼肯帕,又看了眼外麵滿天星鬥。
“總領,咱們才休息三天,沒事時間還早~”
“三天?不能再耽擱了,夜長夢多,馬上就趕回草原。”
聽到已經耽擱三天了,孫芳不由的眉頭一皺。
“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不如休息一夜,明天再趕路吧~”
肯帕也是眉頭一皺,哪有大半夜還趕路的,這特麽不是扯淡呢嗎?
“肯帕族長,所謂兵貴神速,咱們已經耽擱三天了,再拖下去我怕家裏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