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霖被文醜一箭射殺,黃巾軍剛被鼓起來的血勇瞬間化為烏有,失去了主心骨的他們從本質上來看,不過是一群農民,要說跟正經農民有什麽區別,不外乎他們見過血,殺過人而已。
看著陷入慌亂,停止進攻的黃巾軍,文醜心中一轉,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周普~召集所有郡兵,隨我出城,衝殺。”
聽到文醜的命令周普都傻了,真定郡兵不過幾百人,減去這兩天的損耗,最多也不過三四百人,而且還是人人帶傷。
“大人,您不是拿我開玩笑呢吧~”
聽到周普的話文醜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兵者勢也,而今黃巾潰勢已成,外有朝廷援軍攻擊,內則他們軍心已亂,現在趁勢出擊一定能將他們一舉擊潰。”
文醜的話說的鏗鏘有力,聚在他身邊的兵丁也是心中一定,但是看著城牆下如螞蟻般的黃巾軍還是心生膽怯。
看著他們的熊樣,文醜沒由來的一陣心煩。
“堂堂七尺男兒,你們身後就是自己的妻兒老小,現在不拚命,難道要讓黃巾賊衝破城牆,肆意殺戮嗎?我現在隻想說一句,是帶把的就跟老子衝~”
文醜說完沒有停留,直接甩頭朝城牆下走去。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誰不去的記得幫老子照顧妻兒老小,在這先謝過了~”
“張勤,要走也是我先走你一步,老婆孩子留著自己照顧吧~”
“嗬嗬,反正我已經賺了好幾個了,大不了還回去一個。”
一名名郡兵或開口大笑,或眉頭緊鎖,或麵無表情,或抬眼四顧,就是沒有躊躇不前的懦夫。
三百名郡兵左手持盾右手執刀,化成一條鋼鐵長龍,緊緊的跟在文醜的後麵。
看著身後的郡兵,文醜的嘴角挑起一抹微笑,他們已經有了成為將軍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