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陽謀,沒法破除,隻能應對。”
孫芳搖了搖頭,特麽自己要是能破除,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應對也行~快說快說~”
現在夫蒙赤是真的慌了,麵對這種計策,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觀咱們的傷亡,推測敵人最多也不過千騎之數,咱們完全可以將兵馬一分為二,兩千騎為一組,交互休息,這樣雖然說隻能睡半夜,但是總比一夜不睡要強吧。”
孫芳自信的說出了自己的應對之策,麵對這樣的陽謀,任誰都沒辦法。
“好,就依你之策,東至忽,安山台~”
“在~”
“在~”
“你二人各自率領兩千人馬,輪流守夜,明白了嗎?”
“諾~”
“諾~”
吩咐完兩人之後,夫蒙赤扭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大帳,而鮮卑人則在兩名千夫長的帶領下,分撥守夜。
一夜都是隆隆隆隆,喊殺震天,那些鮮卑人哪怕分撥防守,也是徹夜難眠,第二天全都i盯著黑眼圈,就連夫蒙赤也不例外。
“萬夫長,今天還拔營嗎?”
東至忽打著哈欠,衝夫蒙赤問到。
“拔營?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還拔營?我看你是睡傻了是吧~”
聽到東至忽的話,夫蒙赤伸手就是一鞭子,這一鞭子雖然不狠,但是卻好像耳刮子一樣異常響亮。
昨天一晚上夫蒙赤都沒能合眼,隻在半夢半醒之間眯了半個時辰,現在正在氣頭上,好巧不巧東至忽又說了這樣的笨話,怎麽能讓他不生氣。
“屬下知錯~”
東至忽沒有反抗,馬上單膝下跪,向夫蒙赤認錯。
“再敢說這樣的笨話,我就剪了你的舌頭。”
“謝大人~”
東至忽打了個寒顫,趕緊回到了座位上,不在言語,但是就在低頭之間,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