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剛才那些黑衣人想要殺了自己以後,洛天就明白他已經被首輔大人給拋棄了,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為這些人遮掩。
既然首輔不仁,就別怪他洛天不義!
趙寒聞言雙眼微微一眯,渾身威勢鎮壓全場,洛天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本宮可吩咐過戶部,這些錢糧去往何處都要有專人記錄,你是怎麽在戶部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
洛天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回答道:“殿下,罪臣早就已經買通了戶部專門記錄這筆賑災錢糧的官員,在這些錢糧被運出戶部倉庫之後,罪臣就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穀糠換掉賑災糧,然後將這些糧食賣給了京城外的地主,換取錢財。”
“其中好處被罪臣幾人瓜分,其中也有一部分孝敬給了其他部門的同僚,讓他們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薑維這恨不得撕了洛天那張臭嘴,那兩個戶部的人可是葉槐費了好大的心力才插到戶部的釘子,結果就這麽被洛天抖摟出來了。
那兩個戶部的人就算了,若是讓洛天將那些被銀子打點賄賂的官員也一同說出來,恐怕死的人會更多,要知道裏麵可還有他視若己出的親侄子!
薑維也不顧不上疼痛的身子骨,大聲怒喊道:“洛天你這亂臣賊子,休要胡說,我看這賑災錢糧分明是被你一人獨吞,與其他人有何關係?”
經曆剛才的黑衣人一事,洛天早就和薑維等人撕破臉,聞言他憤恨地瞪了薑維一眼,隨即大聲道:“殿下,罪臣說的句句屬實,不管是貪掉賑災錢糧時的賬本,還是給那些官員打點所往來的書信,罪臣都留著!”
“這些證據就在罪臣的書房中!”
在交代完一切事情後,薑維跪伏在地,止不住的磕頭哀求道:“殿下,臣自知犯的是死罪,但臣家中還有父母需要贍養,臣願意自貶為軍奴,將家中財產全部捐出,與家人一同前往邊關,永世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