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槐伸手示意一番,讓薑維先別說話,隨後冷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劉禦醫。
“方子開完了嗎?開完你就可以走了!”
劉禦醫也明白,如果自己再待下去,聽到什麽不該聽的東西,恐怕今天他就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他連忙將手中開好的藥方放下,有些緊張道:“在下告退,請薑大人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說完劉禦醫連忙離開,看他的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樣子。
待房間中沒有外人之後,葉槐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再次擺出一副波古不驚的樣子,隻是略顯陰沉的麵色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但薑維顯然沒有那麽好的演技,今日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足以讓他失去所有理智,雙眼猩紅的嘶吼道:“葉兄,我不甘心!趙寒那廝竟然折辱於我!若是不將他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
葉槐坐在他的床邊,為他仔細的掖好了被角後,才臉色凝重的叮囑道:“薑兄,剛才若不是我製止你,你是不是想當著那禦醫的麵就把這番話說出來了?”
薑維恨恨的咬著牙,怒聲道:“是!說出來又如何?我實在忍不下去了!”
葉槐眼中滿是不讚同道:“薑兄,你的城府呢?不過就是暫時失利,怎麽就失了理智?”
薑維瞪著眼睛,若非渾身疼痛讓他動彈不得,恐怕他早就跳起來和葉槐爭論了。
“失了理智?葉兄,你看看我本來在朝堂也是人人敬仰的內閣大學士,可如今我官職被降,渾身是傷,你讓我該怎麽能理智?”
葉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正要說話,結果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單膝跪地恭敬道:“首輔大人,薑大人,就在方才,薑大人的侄子因卷入賑災錢糧一事,已經被東廠護龍衛斬殺,如今屍體正掛在城外。”
葉槐聽完這句話,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他正欲說話,結果隻見薑維氣急攻心,猛的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