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學義摔的鼻青臉腫,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出冒,很快就糊了一臉,原本還稱得上是英俊的他,此時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醜。
他滿臉憤恨的站起身來,顧不得疼痛的臉頰與滿身髒汙,破口大罵道:“哪來的狗雜種,居然敢冒犯本公子,甚至還闖入如月郡主的房間?來人呐,給本公子將這些逆賊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大群護衛瞬間拿著包裹銅皮的木棍趕了過來,大戰一觸即發。
先前被孔月攆出別院的那三位公子也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滿臉興奮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趙寒被抓住痛揍一頓的場景了。
那些護院膀大腰圓,一看就知道他們平時沒少跟著邢學義作威作福,撈了不少的油水,護院們獰笑一聲,正要衝進廳中。
就在此時,寒鋒出鞘之聲響起,數道雪白寒光一閃即過。
一柄刻著白鶴的環首刀橫在邢學義頸間,原本得意忘形的邢學義頓時臉色大變,上下牙止不住的碰撞,打著寒戰道:“白鶴刀?你們是東廠的人!”
邱鑫冷冷一笑,手中的刀鋒往前送了送,蔑視道:“哦?看來邢公子很識貨,你既然能認出來這是東廠的刀,就知道東廠的主子可不是你一個大臣之子能惹得起的!”
“我的主子吩咐了,他看上了這座別院,要在此處與如月郡主詳談,閑雜人等趕緊滾蛋,否則別怪我手中長刀不留情麵!”
哪怕再忌憚東廠,在聽到這番話後,邢學義仍舊氣的火冒三丈。
這座別院可是他買來用來討好孔月的,好不容易借此機會拉進了和孔月的關係,如今卻被人輕易拿走了他的勝利果實,那個自己不認識的登徒子竟然在自己的地盤兒泡著自己看上的女人,這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邢學義喉頭一甜,隱約間仿佛已經能夠嚐到些許血腥味兒,看著橫在頸間的環首刀,他咬牙切齒怒聲道:“好好好!東廠我是惹不起,但是你們可別忘了,鹹邦王女乃是當今陛下親封的如月郡主,你們若是敢對郡主不敬,即便他是皇族,也要小心腦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