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很想讓別院的護衛將麵前的登徒子拖出去,但一想到自己的國家,孔月在左右權衡之後還是決定忍辱負重。
她仰頭含住一杯佳釀,隨後麵露糾結的對準了趙寒的臉,心一橫,重重吻了下去。
在二人嘴唇相貼之後,她想著趕緊將佳釀喂給趙寒,哪成想趙寒牙關緊閉。
在舔吻了半天,仍喂不進去這杯佳釀後,孔月氣呼呼的正要抬頭,卻被趙寒一手摁住了她的頭,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唇齒糾纏間,先前那杯佳釀早就不知道進了誰的腹中,甚至還有些順著孔月那如同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淌入了羅裙中,隻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水痕。
孔月在情愛上的經驗可以說近乎於0,在被趙寒吻得暈乎乎,幾乎要喘不上氣後,趙寒才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她。
“哈……哈……”
孔月發絲微亂,雙眼含淚,一副麵泛桃花春水的模樣令人食指大動,她漲紅著臉用力的擦著自己嫣紅略微有些紅腫的嘴唇。
趙寒擦了擦嘴角染上的唇脂,曖昧道:“郡主,以後若是想喂我東西,要這麽喂我才能接受,知道了嗎?”
下次?
孔月回過神來氣的不行,這樣的經曆有一次就夠了,這登徒子竟然還想多來幾次?
“呸!無恥狗賊,下次我才不會陪你這麽做呢,你若是想找人陪你這麽玩,那些畫舫上的女子可有的是人願意!”
見孔月氣得直跺腳,趙寒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自懷中拿出了一枚金燦燦的令牌,狀似無意地在手上把玩著。
“這是太子賜給手下的令牌,憑此物可以自由出入東宮!”
什麽?
孔月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呼吸炙熱目光貪婪的盯著趙寒手中的令牌。
能自由出入東宮的令牌?如果能拿到這個東西,她就再也不用和那些貪婪無厭、吃人不吐骨頭的衣冠禽獸去虛與蛇尾,也不用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去填那些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