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江帝國的百姓重孝,哪怕蘇懷亮現在就想答應下來,但仍故作為難道:“統領大人的好意我理解,但是爹娘雖然幫不上小生,但他們好歹也是生養我的父母,我不能就這麽拋棄他們。”
說著,他眼角竟落下淚來,言辭悲切道:“小生知道大統領大人是一番美意,想讓小生在京城過得舒坦些,但……”
他話沒說完,邢俊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本統領知道懷亮你是一個孝順孩子,放心吧,我絕對會讓你父母下半輩子過得舒坦。”
“本來以你的本事,肯定能留在京城做官,也無法回去經常看他們,寄些銀子就夠了。”
“每年本統領替你寄一千兩銀子回去,在南山郡那個地方,這麽多銀子完全可以購置宅子和田地,再多雇些佃戶,夠讓他們下半輩子過的舒心了!”
邢俊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蘇懷亮知道自己若是再拒絕,那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他當即就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響亮的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抬起頭來,感激的涕淚橫流道:“孩兒蘇懷亮,拜見義父!”
見如願以償的收了當今赫赫有名的才子做義子,邢俊當即滿意的大笑道:“好好好!好孩子,快快起來,以後不用這麽客氣,你就是本統領第二個兒子,以後有為父罩著你,保證你在京城仕途坦**!”
現在自己兩個兒子一文一武,將來都入了朝堂,邢家何愁不興!
就在他們二人父慈子孝的用著膳時,東廠大獄中,邢學義正滿臉驚恐的捆在一個木架上。
在木架旁邊,正有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地上。
那是和他一同下了大獄的邢府私兵,如今那人身上血肉模糊,早已沒了半點氣息。
臉上濺了不少血的邱鑫,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發出的呼哨嚇的邢學義身子一抖。
邱鑫掏出錦帕擦了擦臉,猙獰一笑道:“看他人高馬大的,沒想到這麽不抗揍,我可還沒盡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