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司淮之可就不是小事了,雖然邢俊恨不得現在就領兵衝到東廠大獄把自己的兒子搶回來,但他卻知道自己不能意氣用事。
他身邊的管家卻在擔心自己看著長大的邢學義,滿臉憂愁道:“老爺,要不您出麵一趟,相信東廠的人肯定會給你這個麵子,把公子放出來的。”
邢俊痛苦的閉上眼睛,狠心道:“你當老子不心疼兒子?學義和蘇懷亮不同,他可是老子的唯一的兒子,是我的**!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東廠,把他救出來!”
“但我不能那麽做!”
他咬牙道:“我早就說過,不讓他和如月郡主湊的太近,那女人豈是他能碰的?若是他肯老老實實按照我的話,娶首輔大人的女兒為妻,哪還有今天的事情?”
邢俊眼中滿是怒火,怒聲道:“現在可好,這個臭小子被卷進我與司淮之之間的爭權爭鬥中了,雖然不知道司淮之的人和東廠說了什麽,但既然學義被下了東廠大獄,必然是有什麽把柄落在東廠手中了!”
“現在我要是趕去東廠,肯定會被司淮之那個老匹夫趁此機會參上一本,太子定會樂見其成,內閣大學生薑維大人都被擼了,我一個驃騎大統領又算得了什麽?”
管家壓根就沒想到這一層,聽到這就有些驚慌失措道:“那怎麽辦,老爺,我們不能看著公子在東廠中受罪啊!”
邢學義從小嬌生慣養,去那麽血腥殘酷的地方,就算能活著出來,不死也瘋!
邢俊也臉色陰沉的在堂中來回走了好幾圈,最後陰厲道:“去,給我備馬,我去一趟葉府!”
事到如今,也隻能讓首輔大人給自己拿一個主意了!
等邢俊到了葉府,一五一十的將此事說清之後,他便恭敬的站在旁邊,等葉槐給拿主意。
葉槐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會出這麽大的紕漏,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一旁身材魁梧卻如同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的邢俊,斥責道:“老夫早就警告過你們,現在是我們與太子爭權的關鍵時期,讓你們管好自己的手,也管好你們那些不爭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