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見孔月停止掙紮,便乘勝追擊道:“郡主,在你來到這未央宮,且將自己當做寶物獻上那曲驚鴻舞開始,在這場交易之中你就同樣成了籌碼。”
“你若是希望本宮答應你出兵鹹邦,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
孔月聞言雙頰麵無血色,有些無奈的輕咬著下唇。
她明白趙寒說的有道理,為了鹹邦,她必須得聽趙寒的話獻出自己的身子,正如趙寒所說,在她踏進未央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這場國與國之間交易的籌碼了。
如今趙寒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提前拿走一部分籌碼當做定金罷了!
見孔月停止了掙紮,趙寒滿意的勾唇一笑,伸手自旁邊的花枝上揪下一朵開的正豔的海棠,別在孔月的發間。
能進皇宮的花卉無一不是花中極品,那海棠花開極大極美,可別在孔月耳邊,卻被那傾城的容顏比了下去。
趙寒忍不住稱讚道:“好一個人比花嬌!”
他也不再客氣,伸手挑開孔月身上那件輕薄的紗裙,隨後又緩緩解開那身前的肚兜。
瞬間孔月身上那一對雪白又圓潤飽滿的玉兔瞬間蹦入了趙寒眼中,他目光一暗,當即就俯
自己的猛然被男人如此把玩,孔月頓時臉一紅,隻覺得一股燥熱自身體中緩緩升起。
孔月喘息不已的掙紮著,見懷中佳人已經情動,趙寒當即聲音暗啞道:“當然可以,那本宮就碰碰你身上別的地方吧!”
話音剛落,趙寒就猛的將她推倒在木桌上,棋子被掃落一地,但他們二人都已經無心管轄。
不多時,整個芫花殿中也隻能
待一個時辰之後,趙寒方才起身,神清氣爽的穿好衣服。
他看了一眼神情恍惚還沒回過神來的孔月,握著她一縷秀發就開始把玩。
“時候也不早了,今日要不要留在東宮過夜?”
趙寒一句話,瞬間讓孔月清醒過來,大驚失色道:“殿下,別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