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政摩挲著手中的茶杯,麵色陰沉似水道:“太子殿下心裏慎重,若是他一心想要出兵,恐怕沒有人能攔的住他!”
見眾人的目光皆向自己看來後,李政低聲道:“鹹邦與大江帝國交好數百年,這是整個大江的百姓都眾所皆知的事情,若是太子在這上麵做文章,一定要出兵鹹邦,這理由順理成章,我們沒有理由阻攔他。”
“而那小小朝國,怎麽可能是大江威武之師的對手,恐怕太子救了鹹邦再順手取得大江王室私庫,是極其容易的事情,到那時,他攜如此大的一筆財寶回國,賑災得民心,那我們可就真的鬥不過他了!”
李政的話讓在場官員得知後都心中一悸,若是太子得了民心順利登基,就以太子如今殘忍嗜殺的性格,怎麽可能放過他們?屆時他們全家老小,恐怕都不會有好下場。
一旁的禮部尚書王仁禮聞言,連忙說道:“若是如此,我們隻需要反對太子出兵鹹邦就好了,出兵一事可不是太子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輕易決定之事,俗話說得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若要出兵,必須和文官各部門協商調動,屆時我們從中作梗,阻攔太子殿下出兵。”
李政點點頭頗為讚同,隨即他又看向了一旁的邢俊,陰森道:“更何況就算太子要出兵,也要有足夠兵權才行,如今他手中有的不過是幾萬護城軍罷了,邢大統領又是我們這邊的人,他想出兵鹹邦?恐怕不會那麽順利。”
邢俊聞言,卻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道:“諸位大臣太看得起邢俊了,有司淮之在,我這驃騎大統領也是名存實亡。”
“司淮之乃是戰神之後,在軍中又有足夠的威望,不少的將領與士兵如今都對大統領心馳神往,若是司淮之替太子出麵,隻要振臂一揮,架空我也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