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俊表情糾結,趙寒在逼他做出選擇,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正立於危牆之上,腳下搖搖欲墜。
趙寒慢悠悠的喝了一杯熱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今天必須要讓邢俊站在自己這邊,邢俊是雁**關之戰的既得利益者,利用他才有可能將葉槐扯出來。
邱鑫也明白趙寒的想法,在一旁意味深長道:“邢大人,還請您盡快做決定,不然邢公子可能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邢俊猛的抬起頭怒視他,急切道:“你將我兒怎麽了?他可還活著嗎?”
邱鑫冷笑道:“也沒什麽,隻不過是請邢公子體驗了一番東廠特有的待遇而已,隻是邢公子太過嬌貴,你要是再多耽誤些時間,究竟會發生什麽本統領可就不知道了!”
趙寒滿意的看了邱鑫一眼,他這番話無意是給邢俊本就瀕臨崩潰的神智又加了一塊砝碼。
隻見邢俊渾身猛地一顫,攥緊了拳頭又無力的鬆開,頹然道:“末將,聽從殿下安排!”
趙寒滿意的放下茶杯,對邱鑫吩咐道:“既然邢大統領如此深明大義,那就別關著邢公子了,在東廠找個好地方養傷,再讓李禦醫過去好好給看看。”
邱鑫拱手道:“是!”
邢俊虎目圓睜,急迫道:“殿下,末將願意按照殿下的吩咐做事,可否讓末將將犬子帶回邢府療養?”
他涕淚橫流,悲切道:“賤內因心疼兒子,已經數次昏厥,再這麽下去我怕她傷了心神,有損壽數!”
說完他就一遍一遍用力磕著頭,仿佛趙寒不答應他就不起來的模樣。
趙寒卻冷笑連連,邢俊裝出這幅心疼妻子的模樣給誰看?當年他和葉槐泄露機密,讓那麽多帝國將士慘死邊關,埋骨他鄉!
他不為所動,淡漠道:“邢大統領說笑了,邢學義剛出東廠,傷勢嚴重,貿然挪動地方勢必會加重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