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淮之還是忍不住擔心道:“殿下,不管是出兵鹹邦還是重查雁**關,末將都能為殿下分憂,可這東山郡叛亂一事可馬虎不得,那劉海京真的可靠嗎?”
趙寒抱著暖手爐,淡淡道:“以劉海京的能力,再加上本宮額外給他的特權,他要捋清東山郡的情況還是很容易的。”
“更何況本宮還給他派了個幫手過去,若是這樣他都擺不平東山郡,那本宮也就沒有留著他的必要了!”
見趙寒胸有成竹,司淮之也便不再說話了,恰在此時窗外傳來一陣羽翼拍動聲。
冷公公瞬間臉色微變,他在向趙寒告罪後推開了窗戶,隻見一隻灰白毛的鴿子停在窗外的枝椏上,腳上還係著一隻竹筒。
他瞬間就認出來了這是東廠養的鴿子,隻是讓他有些不理解的是,究竟發生了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讓留守東廠的護龍衛用飛鴿傳書?
冷公公不敢怠慢,解下竹筒後關好了窗戶,然後打開了密信。
隻不過是微微一掃,他臉色瞬間大變,顫抖著手跪在趙寒麵前將密信奉上,閉著眼睛視死如歸道:“殿下,方才東廠傳來消息,邢學義在大獄中自殺了!”
“砰!”
趙寒聞言瞬間起身,懷中的青銅暖手爐猛地砸在了地上。
“你說什麽?”
趙寒麵如寒霜不敢相信的瞪著冷公公,此時邱鑫也感覺大事不妙,一同跪在了冷公公的身後。
“自殺?這話說出來你們相信嗎?就邢學義那樣一個貪生怕死的紈絝子弟,你說他自殺了?”
趙寒一個頭兩個大,這個關鍵時候,他正要靠邢學義來牽製住邢俊,若非沒有邢學義這個胡蘿卜在邢俊麵前吊著,邢俊怎麽肯背叛葉槐?
但現在邢學義卻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他死在了東廠,趙寒的地盤!
趙寒目光森寒,怒聲道:“你知道邢學義對本宮的重要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