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皇宮的蘭芳殿中,身著一身華服的李攬月正目露審視的打量著正伏在桌前謄寫一篇文章的七皇子趙淩。
過了片刻,趙淩目露滿意之色,拿起手中的宣紙呈到了李攬月麵前,淡淡道:“母妃,看兒臣這篇文章寫的如何,可有老師的幾分風骨?”
看著麵前龍飛鳳舞的文章,李攬月卻全然沒有欣賞的心思,反而悠悠的歎了口氣,無奈道:“如今鎮國大統領府正在發生一件足以影響大江帝國未來的大事,此事或許直接影響到你能否奪得皇位,可本宮看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
趙淩穩如泰山,微微笑道:“老師這是下了一步妙棋,雖然兒臣隻能從書信中聽得隻言片語,但我不得不稱讚,老師這連環計妙極了,恐怕我那皇兄現在正疲於應對。”
“但不管此事結果如何,現在既然還沒塵埃落定,那今日老師與太子的爭鬥便還未分出勝負,兒臣隻需要穩住心態,安心等待結果便可。”
李攬月聞言便目露讚賞,道:“你的心性,的確是比你兄長趙峰好上不少。”
趙淩鎮定自若的為她叫了一盤茶點,隨後淡淡道:“母妃謬讚,主要是兒臣已經仔細思索過了,老師這件事雖然經過認真謀劃,但成功的幾率,恐怕不足三成。”
聞言李攬月便蛾眉微蹙,不解道:“首輔大人先是利用邢學義,讓邢俊與太子反目成仇,又挑動葉時衛舊部借邢俊的名義闖進京城。”
“隻要太子自亂陣腳,率先出逃,他必將死在箭下,你為何會說此事成功的幾率不足三成?”
趙淩微微一笑,便解釋道:“母妃,你覺得當今的太子,是那麽沉不住氣的人嗎?”
一提起趙寒,李攬月眼前不知為何,閃過的都是他在這蘭芳殿中對自己所做的荒唐事來。
像是想起了昔日所發生的事,她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神情恍惚片刻她便強行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低聲道:“是,太子的確不是昔日那個懦弱無能的太子了,現在的趙寒手段狠辣城府極深,慌不擇路落荒而逃的確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